当年她们在烹饪课上是同一组,每次这位温柔的马娘把让人意想不到的环节搞砸时,都是小海湾负责善后的。
那时她就常被面前的马娘带着温柔无比的笑容开玩笑地叫妈妈,如今想来还真是怀念。
可自己究竟是怎么变成如今这样糟糕的妈妈的呢?念头一起,小海湾脸上本就很勉强的笑容更僵硬了几分。
在神乎其技地处理完苹果整个糊在锅底,炸鸽子的油里漂着不少羽毛等匪夷所思的厨房问题之后,超级小海湾暂时离开了烟气没排尽的室内,去阳台上长吸一口不带油烟味的空气。
现在她反而不觉得阳光刺眼了,面对厨房内的惨状,手头忙活的她不用去想些乱七八糟的事,反而觉得轻松。
只是一闲下来,仍是不免思念起某人的面容,思念那躯干的温暖,思念那宛如仍在耳边的清亮声音……
为什么耳边好像真的有那清亮的声音?
她循着声音扭头一瞧,那孩子正轻轻松松地哼着调调,微笑着把洗好的衣服往晾衣杆上挂。
因为她的目光比阳光更加灼热,青年也像感知到了什么,往邻居家的阳台看去。喉咙一下变得出不了声。
这时,在屋内的马娘是最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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