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在老师逝世后不久,校长在家里与父母有说有笑地享受糜烂茶话会时,忽然把令人不适的目光对准了自己。

        校长想起了什么,从怀中取出两张对折起来的纸,单手递给了她。

        歉意就在这一瞬一闪而过,此后再不能从这厚脸皮的女人面上见到半分。

        低头平静地看着手中那两张单薄可悲又眼熟的纸,吉斯通想明白了许多。

        原来老师那一回晚了一天才把定期交换的信送来是因为原来的那封被人扣下了,罪魁祸首至今才把信归还。

        原来这位客人今次前来的原因就是交还这封信,但可以肯定的是校长阁下绝不重视,她只是以捎信为理由到友人家里闲聊,并且在中途一度忘了这回事。

        也不知道她的歉意究竟是出于逼杀了老师,还是把信忘在抽屉里太久。

        将折起的纸张翻开,吉斯通得以见到老师迟到太久的笔墨。

        /我还是用不惯你说的电子邮件,如果适应不了新事物就意味着被时代淘汰,那我安心接受自己被淘汰的事实便好。

        我不如你那么年轻,总是能够锐意进取。你才能出众,无论在什么领域都大有可为,不必太关心我的事情。拖累一颗明日之星,我会很自责的。

        还记得我们先前讨论过的《论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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