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自己要求喂饭到嘴里的情况下,灵巧贝雷颇不情愿地张开了嘴。热乎的饭菜进嘴,她嚼了嚼。
嗯,怪好吃的。没想到这家伙是可以不靠便利店便宜便当过活的。
饭后,灵巧贝雷郁闷地坐在靠窗的办公桌前望天,那位承受她色眯眯目光两天的男人现在她看都不想看一眼。
她确定了,这个训练员兼色情牛郎就是喜欢她并且不断勾引她,她没准中圈套了。
……
鲁铎象征嘶嘶地叹出热气,终于从焚身的狂热中回归,再一次变回“鲁铎象征”。
用睡衣的袖子拭去额上的一把汗,她大口呼吸着发冷的空气,将目光移向身下。
床铺被余温尚存的体液打得湿透,她没法确定刚才的喷涌持续了多久,但若不是激烈到了一定程度的话是不可能搞得那么狼藉的。
白天还有功夫自责,这会儿就已经是忘记自制的事后了。
还记得刚换好睡衣进房间,正感叹高强度训练也不如陪小海湾逛街累的时候,倒向大床的下一秒她闻见了尚未清洗的白衬衫上训练员混合自己体液的淫靡气味。
一开始说是拿到身边也不会怎么样,就当是多盖块布料用来取暖,然后把取暖的布料盖在脸上,再然后指头不受控制地往被子里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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