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这家伙的嘴真是有够下流。”她下巴上挂着一条唾液丝,怪笑着评价道。
“……感谢……称赞。”他偏过头去,这种时候就要去想鲁道夫,纯洁无垢的鲁道夫,远离世俗的鲁道夫……
“说起来,你在店里打的那个不碰赛马娘的招牌,完全就是在唬人嘛。真是狡猾啊,‘马娘过敏的薄荷君’,下次我去店里能指名你了吗?”
“不,不是那样的,这次是特殊……”
“那现在在我里面铁一样硬的东西是怎么回事啊!”
马娘突然把下半身一抬,然后用力坐下。
“咕!”盆骨发出不妙的声响。
“吼拉吼拉,说不出话来了吗?”猛烈又鲁莽地上下套弄,马娘只为攫取自己的那份快乐活动着。
薄荷君当然说不出话来,他在压抑惨叫。
与痛楚结伴而来的是生物原始的快感,一直以来,都是这点快感支撑着他继续取悦马娘,从小到大,从不懂事到如今歪曲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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