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棒,好棒。”廉价的交合让高大马娘享受到极致的快乐。

        心善的她看到那满身的伤疤也不觉得扎眼了,她能理解,那么舒服难怪会有些别的举动嘛,这些伤疤此刻看起来倒像是美丽的装饰了。

        “啪嗒”的清响,高大马娘前靠,用全身气力紧紧挤压薄荷君。

        前方是巨力的赛马娘,后方是紧实的水泥墙,弱小的牛郎在其中充当被夹的馅料,一瞬间有被碾碎、变形的错觉。

        就在这样粉碎的疼痛中,花心抵着花蕊在最深处一口气喷涌了遗传信息。

        高大马娘维持着这个姿势,停滞,停滞,但是又在流淌,一直等到反涌的白色稠液淌出接缝,跟着重力往下坠。

        她松手,薄荷君的背擦着墙面往下滑,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吞着空气的模样像一块破抹布。

        2000円,到手。

        “好狡猾!现在该轮到我了。”在鸣响的耳中,他辨出小个子马娘的声音。

        一抬头,那人已经在模糊的视线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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