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我傻吗?大不了鱼死网破,信不信我原地爆炸,把这周围方圆千里夷为平地?”

        白无尘沉默片刻,随后从盘中挑出一只肥美的灵鹰翅中,剔掉骨后径直塞到流莺口中,“孤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白无尘随手扯过流莺罩袍的一角,擦拭掉指尖的油腻,随后在后者鄙夷的目光中,缓缓伸出一根手指,“一年,你只需付出一年的时间,白瑛便能彻底摆脱禁制,秦言一便可活着离开中土。如若不然,你,白瑛,秦言一,乃至狂狮宗的每一名弟子,都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即便你杀了孤,你们的结局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流莺欲要反驳,一时间却不知如何开口,只得默默咀嚼着口中的翅肉。她微微探身,与白瑛和狂狮宗的众人遥遥相望,心中波澜起伏,动摇渐生……正如白无尘所言,眼前的局势对她而言,确实已陷入绝境。若是白无尘所言非虚,那么妥协成为他的女奴无疑是当下保全所有人的唯一出路……

        流莺的眸光中逐渐失去了往日的神采,那本应鲜美无比的翅肉,此刻在她的口中,也变得如同嚼蜡一般索然无味,她缓缓垂下眼帘,不自觉的紧咬下唇,声音中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狂狮宗树敌众多,我还不能离开……而且白瑛的魂魄受损,也需要我的照顾……”

        “孤会代你守护狂狮宗。况且,入孤府中,并非意味着与世隔绝,若是你表现优异,孤会定期允你出入,并且,在外人面前,孤会尽可能为你留足颜面。至于白瑛,孤会将他一并安置于府中别院,命人细心照料,你若有念想,孤会定期允你探望。”

        流莺的眉头深深蹙起,努力寻找着拒绝白无尘的借口,突然,她猛然转身,眼中闪过一抹怒意,“你该不会真的以为我傻了吧唧的吧?一年之后,你若是再以同样的理由逼我继续做你的……肉奴隶性玩具炉鼎RBQ之类的东西,那我岂不是像个白给的大怨种?”

        “……你可识得此物?”白无尘诧异的瞥了流莺一眼,随后缓缓自怀中取出一张闪烁着红芒的纸契,置于对方面前,“孤愿与你立下这噬神之约,凡违此约者,皆将堕入炼狱,永无解脱。”

        凝视着那张透着诡异气息的纸契,流莺心中依旧难以置信,“那你就不怕一年后,你解除了白瑛的禁制,我当场杀了你?”

        “无妨,你尽可取孤性命,亦可继续将孤视作主人,届时,孤的命运,便全然交予你手中。你身怀古息这等无上秘法,无论孤这一年内如何待你,你皆能恢复如初,又何须顾虑?”白无尘的神色依旧阴鸷难测,但不知为何,流莺却从中感受不到半分虚假。

        ‘……等等,他该不会是想趁机玩死我吧?’流莺心中警铃大作,连忙将脸凑到白无尘面前,紧紧盯住他的双眼,“你到底想对我做什么?我我我警告你,我受伤未愈时施展古息会折损寿元,而且我已经折过不少寿元了,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还能苟活多久,你若是对我太过粗暴,很可能玩着玩着我就凉了……那样就太过扫兴了,你也不想这样,是吧…………?”见白无尘依旧目无波澜,她心中愈发焦急,不禁又面色羞红的小声嘤咛了一句,“而且我怕疼……”

        不知是不是错觉,流莺隐约捕捉到,白无尘的眼眸深处似乎有一抹异样情愫一闪而过,但随即,他便恢复了惯有的阴蛰,声音也依旧冷冽如霜,“孤对女子的肉体之苦并无兴趣,你既已归属孤之所有,孤自会珍惜,还会为你寻觅一些延年益寿的灵丹妙药。至于孤想做的,无非是利用你测试一些府中的奇珍异宝,仅此而已。”

        “你真棒……还是个有原则的变态。你这么自信,难不成还真有把握能在一年内把我调教成一个乖巧的女奴?呵呵,真是屎壳郎打哈欠,好大的口气,一年后我看你还怎么装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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