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城医科大坐落在城东新区边缘,是一所有着近百年历史的老校。校园里种满了银杏树,秋天叶子h的时候满校都是金h一片。现在是夏天,银杏叶还是青的,在午后的yAn光下泛着油亮亮的光泽。校园里到处是穿白大褂的医学生在实验楼和教学楼之间匆匆穿行,偶尔有几个蹲在花坛边对着手机刷题的,手腕上都挂着听诊器,脑后的头发被风吹得跟鸟窝一样。

        林尘在这所大学里没有认识的人——他大学辍学前读的不是医科,是机电系。但这几天他埋头筛查系统情报分类里关于上官家的所有线索时,做了详细的功课:上官家原是云城数一数二的炼药世族,家道中落后仅剩的小nV儿考进了云城医科大,一边修药理一边在家族旧书里寻找失传的丹方。她为人低调,几乎不参加社团活动,除了上课就在药圃东侧的温室做实验,偶尔去校内药材集市淘一些稀有灵材。这些信息足够他判断今天第一站去哪个方向。

        穿过银杏大道,绕过解剖楼,再往北走大约三百米,空气中开始隐约浮现一GU混杂着数百种中药材的味道——不是医院那种标准的消毒水,是当归、h芪、党参、白术、炙甘草这些土生土长的草药被yAn光晒透之后弥漫出来的醇厚香气。药圃门口挂着个看起来颇有年头的木牌,上面用毛笔写着“云城医科大药圃”,边上的绿漆都掉了皮。温室大棚就在药圃东侧,棚顶的遮yAn网拉了一半,yAn光从另外一半照进去,透过塑料薄膜把里面的植物蒸腾出一片青葱。门口摆着一排晒药的竹匾,里面盛着切好的h芩片,被太yAn晒得微微卷边。旁边一张旧桌子上趴着个人,正用放大镜观察一株刚出芽的灵草,金丝眼镜滑到鼻尖,额前碎发别在耳后,表情专注得连放大镜后面的那只眼睛都眯成了月牙。

        “请问是上官琉璃吗?”

        nV生抬起头,金丝眼镜从鼻尖滑下去一小截,她连忙用还沾着泥巴的手背推了推镜框,两个黑溜溜的眼珠在镜片后面眨了眨,然后慌忙站起来,膝盖轻轻撞到了桌腿。她一边r0u着被撞疼的地方一边下意识拽了拽沾满泥土的白大褂下摆,遮住上面那一小片被灵植汁Ye染成淡紫sE的印迹,露出一个有些拘谨和羞涩的笑容。

        “是我……请问你是哪位?”

        “林尘。城中村杂货铺的,帮人送药的。”林尘从背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袋,里面装着他最近自采自碾的几味普通散药样本和城东货运站搜到的暗毒残留物样本,“我有个朋友上次被暗属X毒素所伤,虽然毒已经清了,但她一个仙盟的朋友说你们家传的一卷古医书里有针对暗毒的方剂。城东货运站查获的这批药材——上面有上官家昔日的封条——其中有三味应该能派上用场。”

        上官琉璃接过纸袋,低头仔细辨认。她的动作极为轻柔,像是生怕碰碎陈年的标签。纸袋里的药材用透明封口袋分装,残留暗毒的那一小管她用镊子夹起对着光看了不到三秒,之前还带着几分羞怯的目光倏然变得极其锐利,整个人一下子进入了某种职业状态,仿佛刚才那个撞到桌腿还会脸红的学妹是另一个人。她戴上手套将毒Ye样本滴在测试滤纸上,滤纸边缘迅速浮现出一圈暗紫sE——和秦若雪背部伤口边缘的暗纹一模一样。

        “这不是普通的暗属X毒素。它的基底是‘玄Y寒Ye’,需要在零度以下保存才会失效。从紫圈扩散速度来看,这批毒素的活X至少保存了三年,应该是从天恒走暗夜路线转卖给赵家的。赵家拿到之后又混进了自己特有的追踪毒素——你朋友有没有被它感染过?她当时的症状是什么?经脉有没有沿着脊柱往下扩散?”

        林尘把秦若雪的症状简单描述了一遍,上官琉璃越听眉头皱得越紧。她摘下金丝眼镜,用衣角擦了擦被蒸汽蒙住的镜片,擦完之后没有立刻戴回去,抿着嘴唇望了望温室角落里那几排被浸泡在特殊培养皿里的种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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