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一个送外卖的穷光蛋，骑电瓶车跑赢全城骑手。住城中村隔断间，银行卡里二百块钱，秦氏集团的总裁却深夜到他家门口，还在办公室私密接待他。”他停下手，把扳指重新套回拇指上，目光转向情报主管，嘴角那丝笑意冷了下来，“你刚才是不是告诉我他没有灵力波动？那他是怎么跟秦若雪搭上线的——靠外卖好评？”
情报主管张了张嘴，没敢接话。
“继续查。”赵天傲站起来，檀木椅子在实木地板上滑出沉闷的声响。他低头整理白西装的袖口，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吩咐厨房今晚加一道菜，“把这个林尘的所有老底都给我掀开。他的养父母是谁，他辍学之前在哪个班，跟谁走得近，每天晚上在网吧g什么，他那只电瓶车到底是不是普通的电瓶车——这些全都给我查清楚。”他顿了一下，“还有，他不是住城中村吗？找几个本地人，先m0m0他的底。”
“赵公子，要用什么程度的——”
“还用我教你？”赵天傲抬起眼，嘴角弯出一个弧度，但眼底没有笑意，“他敢碰我看上的nV人，就让他知道知道——J蛋碰石头，不自量力。”
情报主管低头应了一声，快步退出去。门关上的时候发出极其轻微的咔嚓声，跟保险箱锁舌咬合一样JiNg准。
办公室里又恢复了安静。赵天傲走到墙边那幅明代山水画面前，将拇指上那枚翠绿的玉扳指取下放在掌心慢慢翻转，扳指内部刻着一行朱砂sE的小字——那是赵家的家训，已经传承了三代。他翻来覆去地看了片刻，然后将扳指重新套回拇指，动作轻得像给一只蝴蝶合上翅膀。
他脑海中浮现出秦若雪那双冰冷的蓝眼睛，以及她在办公室毫不犹豫推开礼盒的姿态，又想起了她迈巴赫停在城中村巷口的那一幕。深更半夜，一个身价千亿的集团总裁，把车停在一个月租三百块的城中村，熄着灯，车窗紧闭。她在看什么？她在想什么？那个人住在那里——林尘。这两个字像一粒微尘落在他昂贵的皮鞋鞋面上，他本不该看见，但他弯下腰，看清了。
送外卖的蝼蚁。他自言自语，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跟墙上那幅画里的古人交换一个私密的判断，“不该碰的东西别碰。碰了——就要付出代价。”
然后他坐回办公椅，拿起内线电话，拨了一个号码。那头接通时他没有寒暄，没有问好，只说了一句话。
“帮我调几个人。要会来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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