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国际集团总部的灯还亮着。
六十八层的总裁办公室里，秦若雪坐在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面前摊着几份文件。落地窗外是深夜的城市天际线，霓虹灯海延伸到看不见的尽头。她的手指搭在一份打开的档案上，指尖轻轻敲着纸面，冰蓝sE的眼眸盯着档案右上角那张照片——一个骑在电瓶车上的年轻人，穿着hsE外卖服，侧脸被路灯照得轮廓分明。照片下用回形针别了一张A4纸，是方秘书今天下午送来的最新补充报告。
“他这半个月送了九百多单。”秦若雪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财报，“配送准时率百分之九十九点七，平均配送时长b全站第二名快了将近三分钟。全站第二名骑的是摩托车，他骑的是电瓶车。”
方秘书站在办公桌前，姿态端正。她跟了秦若雪三年，对她的行事作风了如指掌，此刻她注意到总裁的食指在桌面上轻轻磕了两下，没有说话——那是不满意的信号。
“秦总，数据显示他的配送效率确实提升了。但是……”方秘书斟酌着措辞，“送外卖效率高，跟您让我调查的‘修真者’身份，似乎没有直接关联。我们没有监测到任何灵力波动，仙盟的数据库中也没有他的任何记录。他的所有行为数据都符合一个普通外卖骑手的特征。”
她顿了一下，用更专业、更不带感情的语气补充道：“我建议把资源集中在更紧迫的事务上。赵家的谈判还在僵持，董事会那边已经有人质疑我们为什么要花人力去调查一个外卖员。”
秦若雪合上档案，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玻璃幕墙上映出她的倒影，那张JiNg致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情绪波动。窗外的城市灯火在她瞳孔里缩成一个个细小的光点，远处电视台的塔尖在夜sE中闪烁着红sE的航空警示灯。
“方秘书，你见过一个普通的外卖骑手，能用一张符纸团灭三个修真者吗？”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冰锥落在玻璃上。
方秘书没有说话。
“半个月前他在苏家面馆，用拳头打飞了两个混混的门牙，y挨一记甩棍，头槌撞碎了职业打手的鼻梁。他身上外卖服下面全是JiNg瘦的肌r0U。”秦若雪转身，冰蓝sE的眸子直直看向秘书，“你说他的所有行为数据都符合普通外卖骑手。普通人练三年都不可能有那种反应速度，更不可能被甩棍砸中肩膀之后还能出拳反击。你有见过被擀面杖敲一下都会瘀青的普通人，被实心甩棍砸中连骨头都没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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