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呢?孙志成?”陈芸芸转头问道。
“沃日!”孙志成拧开桌上的水杯咕咚咕咚灌了一口,一副夸张的语气道,“妈的,你们不知道刚刚我”
“进错厕所了?”林栋抬头。
“不是,你们猜我在三楼拐角那碰到什么了!”孙志成压低了声音,“你们根本不敢想象,他妈的!”
“那么大一头正宗大飞柱!黑不溜秋的,歪日!腿毛有我头发粗了,穿个jk,给我当场吓立正了!”
“切!还以为什么。”陈芸芸一脸嫌弃,转了过去。
林栋亦是兴致缺缺,唉,还是小琉璃好。
江年吹去床头的灰尘,拿纸巾沾了点水抹了一遍。
没必要抹太仔细,只睡两晚。
桌子、床头柜,这些用不上的东西,压根没有抹的必要。凉席倒是干净的,现在还未入冬,晚上盖毯子就够了。
打开衣柜,樟脑丸和灰尘的气味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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