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石了。

        江年直接无语了,都说打蛇打七寸。徐浅浅是真知道自己七寸在哪,一棍子给自己直接打沉默了。

        “算了吧,我早就不喜欢她了。”

        阴暗的说,他希望周玉婷能意外辍学。不管是玉玉症,还是别的。只要能听到她不好的消息,他都会开心。

        总而言之,他每天都很担心,担心周玉婷过得很好。

        不过这些念头显然不能和别人分享,过于阴湿,不利于他光明伟正的形象。

        刻板印象里,只有太监才这么记仇。

        江年显然不是太监,但不想被人定义性别,所以做保留处理。

        有的时候,可以记仇。

        “那以前呢?以前为什么喜欢呢?”徐浅浅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两人其实很少聊到周玉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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